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摸了摸,只有蕉叶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细绳,绳上栓的是温蕙给她的监察院的牌子,贴身收着的。
埃德妮意义不明地看了威迪斯一眼,问到:“威迪斯,连你都觉得斯蒂卡在胡说?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