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哦了声,把打火机从她手里拿了回来,赶紧重新放进包里,说:“不是他,一朋友的。”
他们不需要劳作,不需要思想,不需要回忆,只需要祈祷,将自己交给他们心中的神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