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得我去。”温柏说,“当年,他躺在大牢里,给他擦屎接尿,喂饭上药的,是我。”
既然我用魔法检查不出你被控制的痕迹,用禁魔球也没有办法让你恢复正常,那我就劈开你的脑袋看看,到底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