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温蕙安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:“落落,你家里从前,也跟陆家一样规矩很大吗?”
邪眼鼓手只留两个触手站立,另外十几根触手握着大大小小的鼓槌,同时击打十几面石鼓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