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温蕙原习惯性想卷被子赖床,听到这句忽地一激灵醒了。是了,今天,还要圆房呢!
他现在,就好像捧着金币努力把自己埋回沙子里的【沙居蝎蟹王】一样,三分敬畏,三分紧张,一百九十四分兴奋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