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因人才太难得了,特别是对他而言。能让赵王叔直接点名的人,被世子拢过去一个,他都心疼。好在没有。
音乐声一停,塞瑞纳的表情便冷了下来,她望着七鸽,问到:“你怎么不继续弹了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