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组织好语言,鼓起勇气,道:“母亲那日气头上,说不许我在练功夫了。其实主要还是因为那天我是因为练功夫被人看了笑话。实则练功夫这个事本身,并无过错。因为错的是我,不是功夫。”
见到狗泥将信将疑的样子,七鸽张开嘴巴当着公民的面狠狠的吸了一口气,然后才慢慢吐出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