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前个晚上她也凑去了新娘子的院子,悄悄躲在人群后头亲观了陆睿掀盖头。
水蜜的眼睛发着明亮的光芒,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化成四散地火焰消失,只有她的声音萦绕在七鸽的耳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