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之后听着车内放了首黄家驹的《喜欢你》,一曲结束,便到了地方。
若真的有这么厉害的预言师,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跑到你面前,藏头露尾的干什么?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