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顾盛嗯了声,“钟家的那位大小姐,十多年没见了,只记得她小时候,在饭桌前尿裤子哭的一把鼻涕样子。”当时顾盛已经十五六岁,是他正准备出国读书的前夕。
七鸽抬起头,双手拍在自己的脑门上,然后手掌用力沿着额头眉毛眼睛脸蛋,一路滑过下巴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