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文翰看两人一来一回的拉扯,抬了抬眉梢,嗯了声,清了清嗓子。
我们一陷入劣势,凯尔就想让我撤退,如果我们远离了指挥所这个最后屏障,可能早就身亡了吧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