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蕙道:“我是恨不得一刀刺死你,可我的匕首放在了房里,我以为在自己家里,是用不着这个东西的。”
“别说了!走!”普罗索的母亲用力抱起普罗索,将他放到了狮鹫幼崽的背上,然后将年幼的女儿塞进了普罗索的怀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