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侍郎便与他细说宁家姑娘:“宁姑娘在家里行九,在京城闺秀中有才名,出过诗集。你伯母已经打听过,端雅大方,温顺贞静,可堪为主母。她今年才及笄,明年完婚正好。”
哪怕七鸽已经跟她介绍过很多遍蕾姆是多么的和蔼可亲,她看到蕾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些心惊胆战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