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温蕙莫名,举起靶镜照了照,愣了——雪白的脖颈上竟像盛开了一朵一朵红梅似的。
它像刚睡醒的猫一样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接着四肢绷直,身体左右抖动着伸懒腰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