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只是妻子不是那等眼皮子浅,踩着媳妇出自己风头的妇人,还会为着陆家、为着儿子给媳妇做脸面,令人高兴。
阿盖德看了半天才看出来是七鸽,他叹了口气,把手中的扫帚放下,挑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,一屁股坐下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