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“奴名蕉叶。”她容貌只算是中上,跪在脚踏上,仰着脸望着霍决,“请大人记住奴的名字好吗?如果奴死了,希望有人能记得奴是是来过这世上的。”
如果当初我因为对抗教会太艰难而向罗兰德妥协,恐怕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亡灵的傀儡。”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