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呸!别胡说!”小安道,“咱是什么人,什么看上不看上的!辱没了人家好好的姑娘家!”
他为了找到足以让自己翻盘复仇的亚沙之泪,不得不兼职了吟游诗人,过上了四处流浪,隐姓埋名,同时调查亚沙之泪下落的日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