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记得呀。”温蕙道,“你偷伯伯的酒嘛,还挨揍了。我就偷了我爹的酒,想叫送信的人给你带过去。我也挨揍了。”
元素城相当排外,对进入其势力范围的人审查很严,关于元素城各级兵种的消息,除了凤凰相对知名以外,其它的很少有人知道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