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这是她作画的画室,笔墨纸张齐备。兰花纹的银水滴子滴数滴清水到砚池,松烟墨快速磨动几下,管不了那墨匀没匀,柔不柔,有无光泽,笔尖快速地舔舔墨,便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:
这次的战争中,阿盖德老师、黛丽丝、法佛纳、艾斯却尔、琼斯菲尔……甚至就连塞德洛斯和索姆拉都没有死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