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你应该想我了。”周庭安从她身体反应,微扯嘴角,做出结论。
忽然之间,战斗空间剧烈地波动起来,宛如一台老式的电视机没有信号一样,黑线、白条、雪花、噪点……各种各样的波纹在战斗空间中不断扩散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