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银线马上就要嫁了,待嫁的丫头最后的日子都不出房了,只关在房里做针线。银线也—样。
虽然我们恶魔不像你们这些低等兵种一样需要排泄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特别能理解你的感受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