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陈染听到他这些话,一股血液涌起冲进大脑,豁的一下,像是正被强迫劈裂开一道口子。
当然,如果现在有一个熟练掌握自身力量的半神在这,就算他不会用规则压制,我也可以轻易将他教会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