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看出来她脸色不对,便没再多说,安抚似的拍了拍头,“染染,没事了。不会再有这种事了。”
被丧心病狂的部队只能选择距离最近的部队作为攻击对象(有多支时随机选择),并且只能攻击其选定的攻击对象的尾部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