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周镇心里慎得慌,直接从他手里将茶壶接过来:“没别的人了,有话直说。”
拉尔喀玛摸了摸她的头,说:“没事的,之前族群狩猎的鹿皮都留着,到时候给大家做一件厚衣服就不会冷了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