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你问我?”钟修远笑笑,捻进手里一个二桶,然后扔了出去,继续道:“算上这次,我也才见过两次,只知道是个记者,别的你们想知道,得亲自去问周总。”
听到我的宣言,族人们高声欢呼着,虽然音量比我想象中的要小,但他们的士气并不低。】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