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穿着大红底织金的飞鱼服,俊脸生辉,眉眼都带着笑,还有压都压不住的兴奋。
荒北海的表面依然波澜不惊,但荒北海的海底,正在爆发一场比火山爆发还要剧烈的浪潮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