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她进来换衣服前后起码有五六分钟,从里到外的,她也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就站在这儿看了,这门怎么会没有一点声响?
这些残疾妖精来自银雪城附近的各个分城,却在这么短的时间统一的意识,一齐推举出了一位双手残缺,双目失明的妖精做代表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