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但是视线却是一直落在会场外边一处光线较暗的走廊口处,一点熟悉的白色裙角边漏了一截在那。
本来七鸽还以为纳西坦似乎对巨龙并没有什么克制的地方,直到他看到了纳西坦的魔法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