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有就好。知道他在就行。”她说,紧抿的嘴角显示出她还是在生气,但却克制着,“多谢告知。请让让,我要去长沙府寻他。”
像是孩子依偎母亲一般,魔法阵蹭了蹭七鸽的手指,漂浮到七鸽的手掌上,化为一个玻璃瓶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