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“我们往开封写了信去问你,到现在也没个回信。”杨氏道,“都猜你可能路上出事了。英娘哭得眼睛看东西都模糊了。她原是不肯回娘家去的,是我劝她带着孩子们先回去了。”
抓着鱼线的林夕用力一拉,便将鱼竿拉了回来,而此时,鱼竿上赫然插着一块正在不断蠕动的木板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