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母亲手里拿的是余杭的虞家大舅母来的信,信里说给虞家表姐绑脚,表姐天天哭,夜里还偷偷用剪刀把布带剪了,让舅母十分头疼。
“不,不对,不是大耳怪,虽然外形十分相似,但他们耳朵太小了,牙齿也不够锋利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