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睿嘴角扯扯,倒也没敷衍她,坦诚地说:“规矩这个东西并非从天而降,都是人为了某个目的才设立起来的。若为了做事,当规矩可用时便守规矩,当规矩绊手绊脚时,也可以破而后立。”
这本日记看得还是很值得,除了塔南的过去以外,他还得到了关于艾尔·宙斯的大量情报。
归根结底,真正的成功不在于结果,而在于我们如何诠释这一路的风雨兼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