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温蕙说出了口,紧张感渐去,说话渐渐流畅了起来:“是自小定下的娃娃亲,只是后来,那家……”
在他胸口和肚子上,长着一排红色的骨刺,这些骨刺直接刺穿了他的皮肤,让他的身体变得极其狰狞恐怖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