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“好, 我不过去,你继续说。”他倒是想听听, 她还能说些什么。
那只少了一只手掌的妖精看到队旗,惊呼出声,它连忙用另一只完好的手从怀里取出一颗带着体温的糖果,带着哭腔紧张地说:“我只有一颗,够吗?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