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树上坐在一个人,身形瘦小,看起来年纪不大,相貌平庸,正是蕉叶的丫鬟小梳子。
七鸽压低了身子,和狮鹫紧紧贴在一起,两个膝盖刚好卡在狮鹫翅膀下方的一块骨头上,既不会影响狮鹫飞行,也不会滑下来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