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告诉山东都指挥使:“说是张忠的乱命,现在五十二皇子也禅位了。京城里有藩王们和阁部共同主持大局,不需要咱们拱卫京师了。可咱们出来这一趟,人吃马嚼的,我去跟五军都督府掰扯,一群养老的老头子,尸位素餐,我说什么,他们都两手一摊,叫我自己去跟兵部算账去。我就等着你来,一起呢。”
所以我跟银玥训练的时候,她总是静静地坐在树下,有时候发呆,有时候看一些我看不懂的魔法书籍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