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睿自怀中取出手帕,给她擦了擦泪,又摁到她鼻子上,笑话她:“自己擦,丑死了。”
浮岛顶端,隐约可以看见一颗半透明的巨木漂浮在空中,树木的根须扎在空气当中,源源不断地吸收着亚沙能量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