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......”钟修远无语的看过一眼这位难伺候的爷,“厨房做着呢,应该快好了。”
她救了自己,现在正在邀请我去她家,进一步保护我,她为什么会反而祈求我呢,不该是我求她吗?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