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不敢说这个话题,磕磕巴巴地道:“那个,天晚了,早点歇息吧。”
偌大个屋子里,只有正中间一个深褐色的枯草屏风,左边一张黄褐色的枯藤桌子,右边一盏放在地上的油灯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