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又道:“你婆婆又在开封,上头没人管你,我想你了咱两个就能见面,多好。”
从今往后不管是我,还是罗伊德,甚至包括整个哈蒙代尔地区,都将视您为最尊贵的朋友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