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牛贵送还了五十二皇子,折返大殿。各路藩王带来的兵士们乌压压地守在外面,怕得有万人。宏阔的广场竟也显得逼仄了起来。甲胄、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,森森地,使人压抑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!我抖,是因为我冷。这件衣服肯定偷工减料了,我没有害怕。”
世间万物,皆有其时。静待花开,终见月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