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水榭南面的平台上从下午便熏上了驱除蚊虫的香,凉榻几案摆上去三面合围,朝着湖心亭的一面敞开。
埃兰妮听了特别高兴,她说:“要是叔叔真的帮我跟妈妈把伤疤都治好了,埃兰妮就效忠叔叔,就跟爷爷效忠姆拉克爵士一样!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