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当然也不能怪他现实,功利是立身处世的一项条件,没有绝对的功利心, 他一个普通家庭出身,没什么背景靠山的,如今也做不到这个位置上来。
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,在作战会议上,恩葛洛德指控我将个人的血仇置于部族的利益之上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