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活里,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,都是以秒计算的。
  温蕙要是此时在场,是决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仿佛“被长辈宠坏了的骄狂惫赖的公子哥”是她的翩翩如玉的夫君的。
当我听说格芬·哈特没有按照前世的轨迹从埃拉西亚北部发动攻击,而是在西部边境活动时,我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你的手笔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