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这是她作画的画室,笔墨纸张齐备。兰花纹的银水滴子滴数滴清水到砚池,松烟墨快速磨动几下,管不了那墨匀没匀,柔不柔,有无光泽,笔尖快速地舔舔墨,便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:
一瞬间七鸽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就好像被人醍醐灌顶一样,开窍了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