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“是。”温蕙拍了拍身上的土,“原本我的陪房里有两个小子可以陪我练练。后来他们俩都长大了,不能进内院,我不能去外院,就只能自己练了。”
从精灵大陆被吞噬到现在,究竟有多少本应当出生的精灵被变成这个鬼样子,葬身在那些兔子猫和鹿的嘴里,七鸽根本算不清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