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而太子,非但不需要监察院,可能还要昭告天下,自己是个不需要影子的正统,拿监察院开刀。因为,他要讨好天下的读书人,因为读书人最支持正统,最恨我们这等无根之人。”
一只狗头人在左,一只狗头人在右,用屁股上的尾巴当螺旋桨,前面的尾巴当平衡器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