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院子里的丫头说,老太太昨天回去一直不高兴。好好的喜事竟碰上了国丧,念叨了一晚,怕会妨了睿官儿。”乔妈妈道,“我想着,十有八九是要卜算卜算。管事报过来,我让他去请白月庵的慧明了。”
不管是好的,坏的,忠诚的,虔诚的,该死的,冤屈的,都在天使的圣光下无差别的化成焦炭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