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绿茵努力平静,道:“见到了,嫁妆清点,也是我和我婆婆做的。舅爷对过嫁妆,又问了问我们少夫人身前的事。后来没再见到,听小陆管事说,舅爷回去了。”
奥法拉蒂收起锤子,趁着火墙剩下的最后一点时间,迅速撤离回了城墙,此时的城墙上,就连神符族长都撤走了,只剩下了七鸽和奥法拉蒂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