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杉叹了口气,道:“自我当家,没有去岸上劫掠过女人。只采买过一些,找的都是正经的牙人。”
这股寒风顺着七鸽的脖子钻进七鸽的衣服里,从七鸽的胸膛直达小腹,又在七鸽的小腹连绕了三圈圆圈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